谁在用Claude:美国AI用户大调查出炉
谁在用Claude:美国AI用户大调查出炉
来源类型: 微信公众号文章
日期: 2026-06-02
标签: AI, 办公效率, 编程, 大模型
原文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pkEWW-DtKLjPvJzdASUqrw
摘要
## ** *新智元报道 ** 编辑:艾伦 ## *【新智元导读】Epoch AI 与 Ipsos 调查显示,美国 Claude 周活用户 80% 来自年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AI 助手开始按价格、入口和工作场景分层,高收入用户率先进入更高阶的 AI 服务。 一份美国全国性调查,揭开了各大旗舰大模型之间的用户画像差异。 过去一周用过 Claude 的美国成年人里,79.8% 来自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 这个比例高于 Microsoft Copilot 的 63.7%、ChatGPT 的 60.3%、Grok 的 56.2%、Google Gem...
核心内容
** ****新智元报道 **
编辑:艾伦
【新智元导读】Epoch AI 与 Ipsos 调查显示,美国 Claude 周活用户 80% 来自年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AI 助手开始按价格、入口和工作场景分层,高收入用户率先进入更高阶的 AI 服务。
一份美国全国性调查,揭开了各大旗舰大模型之间的用户画像差异。
过去一周用过 Claude 的美国成年人里,79.8% 来自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
这个比例高于 Microsoft Copilot 的 63.7%、ChatGPT 的 60.3%、Grok 的 56.2%、Google Gemini 的 55.9%,更远高于 Meta AI 的 36.5%。
作为参照,Epoch AI 用美国人口普查数据估算,美国成年人里约 50% 生活在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
低收入端的差距同样明显。
Claude 周活用户中,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约 6.4%;
Meta AI 对应比例为 32.1%。
美国成年人总体中,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约 24%。
这份调查由 Epoch AI 与 Ipsos 合作完成,使用 Ipsos 的 KnowledgePanel,美国成年人样本来自基于地址的概率抽样。
第一波调查在 2026 年 3 月 3 日至 6 日进行,样本量 2021 人,95% 置信水平下总体误差为正负 2.2 个百分点;Epoch 后续关于收入分布的分析又合并了 3 月和 4 月三轮调查数据。
一个更直白的说法是,Claude 在美国已经呈现出高收入浓度。
它还没有成为大众默认入口,却正在成为某类人群更高频、更高强度使用的工具。
Claude 没有赢下规模
收入画像容易制造误读。
Claude 的用户更富,但 Claude 的用户规模仍然小。
Ipsos 这轮全国调查里,过去一周用过 ChatGPT 的美国成年人占 31%,Google Gemini 为 21%,Microsoft Copilot 为 11%,Meta AI 为 8%,Grok 为 5%,Claude 只有 3%。
另有 49% 的美国成年人表示,过去一周没有用过任何 AI 服务。
The Decoder 援引 Epoch AI 的说法补充了另一层数据,在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人群中,ChatGPT 的触达率仍为 37%,Gemini 为 24%,Copilot 为 14%,Claude 只有 6%;同时,44% 的高收入人群过去一周没有使用 AI 服务。
所以 Claude 的情况更像是高收入浓度高,但绝对覆盖率低。
它在一个小池子里显得更精英化,在整个美国 AI 市场里还远远没有接近 ChatGPT 的默认地位。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组数据会有新闻价值。
过去两年,AI 公司大多用月活、下载量、调用量讲故事。
现在,用户结构开始比用户规模更重要。
谁在浅尝辄止,谁在付费,谁把 AI 塞进工作流,差异开始浮出水面。
为什么是 Claude
Claude 的高收入画像,很难只用价格解释。
Anthropic 的 Claude Pro 为每月 20 美元,Max 5x 为每月 125 美元,Max 20x 为每月 250 美元,Max 面向需要更高用量、更少中断、更优先访问新模型和功能的用户,并包含 Claude Code。
OpenAI 的 ChatGPT 也有 20 美元 Plus 和更高阶 Pro 方案,个人高用量 AI 产品正在共同进入 100 美元、200 美元价格带。
差别在于产品心智。
ChatGPT 更像全民入口。
Gemini 绑在 Google 搜索、Gmail、Docs 等场景里。
Copilot 跟 Microsoft 365、Word、Excel、Teams、Edge 连接更深。
Meta AI 则直接进入 WhatsApp、Instagram、Facebook、Messenger。
Claude 的典型使用场景更偏主动访问、长文本处理、代码、复杂写作和专业任务。
它要求用户知道自己为什么打开它,也更容易吸引已经愿意为效率付费的人。
Ipsos 的付费订阅数据也说明了这一点。
ChatGPT 付费订阅中,4% 的受访者表示自己付费,3% 表示由雇主或学校付费;Claude 对应比例都是 1%;Copilot 则有 5% 自费、10% 由雇主或学校付费。
Claude 的付费面很窄,但这部分人更可能是高意愿、高强度用户。
这就是 Anthropic 现在的位置,规模小,单个用户价值可能更高。
它不像 Meta AI 那样靠社交产品铺开,也不像 Google 那样靠搜索入口捎带分发。
Claude 需要用户主动选择。
但主动选择,本身就是门槛。
Meta AI 站在另一端
Meta AI 是这张表里的另一端。
它的周活用户中,年收入 10 万美元以上家庭占比只有 36.5%,5 万美元以下家庭占比达到 32.1%。
在这组主流 AI 助手里,它最接近大众市场。
原因并不复杂。
Ipsos 调查显示,在用过 Meta AI 的人里,55% 通过 WhatsApp、Instagram、Facebook 或 Messenger 内置功能接触它,40% 是在 Facebook 或 Instagram 搜索时看到 AI 生成摘要或答案,只有 21% 是去 meta.ai 或 Meta AI 应用里输入问题。
入口决定用户。
Meta AI 被放进社交网络,Gemini 被放进搜索,Copilot 被放进办公软件。
Claude 则更多依赖用户带着明确任务进入产品。
这会带来完全不同的商业后果。
Meta AI 可以接触更广泛的人群,但用户意图更分散,很多互动可能只是顺手一问。
Claude 的用户少,但更像带着工作问题进门,需求更清晰,也更容易被转化为订阅、API 调用或企业采购。
AI 市场正在重演消费互联网和生产力软件的老故事,一边是巨大流量入口,一边是高 ARPU(Average Revenue Per User,每用户平均收入)工具。
前者负责覆盖,后者负责收钱。
分水岭在使用强度
更关键的分层,不只发生在是否用过 AI 上,还发生在怎么用 AI 上。
Ipsos 调查显示,在过去一周用过 AI 服务的人里,34% 只用了一天,49% 用了 2 到 5 天,16% 几乎每天都用。
使用最重度的一天里,62% 只处理一两个快速任务,32% 多次使用,只有 6% 表示当天大量使用或高度依赖 AI。
这说明美国 AI 普及率看上去已经不低,但多数使用仍然很轻度。
大量用户只是把 AI 当搜索框、改写器、临时问答机;少数用户开始把它当工作界面。
工作场景同样如此。
在有工作的 AI 用户中,46% 主要用于个人事务,26% 主要用于工作,25% 工作和个人差不多;
在工作中使用 AI 的人里,33% 使用雇主付费或提供
...(内容截断,完整内容请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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